在我最早期的记忆里,食物总是摆在那里。我看见我的奶奶给我带来肉丸子,我把一整盘食物吃完,然后会得到50美分,然后到哈根达斯去吃香草味冰淇淋。就算人们都不在了,食物还是在那里。就算我们都离开了,食物还是在那个地方。

食物就在那里,最终使爱远离。

我曾经是一个以吃为命的人。我我等不及放学回家,弄一碗布朗尼,然后吃掉。当我开始发胖的时候,我吃东西开始变的遮遮掩掩。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厨房,悄悄打开柜子,然后拿一把饼干,到楼上我的房间里去吃。

当我到了寄宿学校后,事情变得更糟了。

在这种紧张的学习坏境下,我的紧张程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这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,有我不擅长的东西,我不在是学校里的明星。所以,我用吃来缓解压力。

有时候,我感觉吃不够,经常在宿舍的自动售货机上买食物,糖果和饼干,拆开包装,然后吃掉。

在我的整个高中以及大学时期,我都在大吃特吃,然后我进入了青年期。

最初,食物对我来说是一种安慰,提供救济。可最后,吃得太多,我会感到身体不适,然后在情绪上痛斥自己。我开始实施节食和锻炼计划,成功一段时间后,事情总会又往另一边倒,我继续暴饮暴食,把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
大学毕业后,我刚好超重50磅,有一天我正溜达到剑桥的一个书店的时候,在那里发现了吉宁·罗斯的书,《当食物是一种爱》我了解到我的情况是饮食失调症。这唤醒了我深入研究的欲望,而且让我开始重新思考我和食物之间的关系。

读了这本书,我突然意识到我把食物当作了是爱的替代品。“食物是我们的挚爱;进食是我们被爱的方式。当我们的父母不在的时候,食物依然在那里,它们不会说不。食物不会打击我们,不会喝醉,总是在那个地方。它们唱起来很美味,成为了我们所知道的事情中最接近爱的。”

罗斯的哲学是,当我们否定我们想要的东西时,只会带来反效果,我们要做的是接受。

所以我停止了节食,开始按照她的计划行事。

吃任何我想吃的是我的梦想。我花了几个小时炮制食谱。只在饿的时候吃东西,和感觉饱了的时候停下来是很困难的。那要求我感知我的身体,这让我不得不存在于自身当中。

我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,为什么现在我要存在于自身之内呢?因为那是我的敌人——肥胖和丑陋。我感到羞愧,但我知道这是我治疗的一部分。我宁愿在我是身体,而不是情绪上逃避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已经意识到,这是唯一可以使我被治愈的途径,这已经是个现实了。

“听从身体的召唤”这种感觉很好,可问题在于我不能维持那种感觉。有时候,我会被压力,恐惧,愤怒,沮丧,烦恼和焦虑纠缠,然后又会开始大吃特吃。那时候我开始意识到我必须有更深刻的改变。我不得不开始触发我内心的渴望去做出内在的改变。

我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从食物中释放出来,并开始爱自己。

这里是我学到的东西:

1. 食物不是问题,而是一种症状。问题在于,我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一个巨大的需要填补的洞,而我并不知道如何从自我出发来填补这个空缺。

2.控制。当我吃东西的时候,我感到失控,像生活失去了控制,这让我感到害怕,我对此没有任何办法。食物就像是一个沉重的锚。我节食的时候,在与食物纠缠,学着控制。无论以哪种方式,这是关于控制,和控制自我的需要的。我在试着不让食物掌控我的生活,然后我可以得到自由。

3.活在当下。我曾用食物来帮助我逃避现实,麻木我的负面情绪。当我允许这些情绪浮现时,我开始感受到一切。令我惊讶的是,这并没有击毁我。相反的,这使我得到治愈。

食物是我选择的主要的药物。

我认为所有成瘾的人都是类似的。毕竟,事实摆在那里,我们吃喝或者使用药物,因为我们感到不满足,没有价值感和不可爱。当我们看到浮于表面之下的问题时,我们就能够真正理解到自己是谁,这样一来,真正的治疗就开始了。这可能并不容易,但是既然我都能做到,那么所有人都可以做到了。你所需要的只是改变自我的意愿。我保证,这是你值得获得的东西。

沙克提·苏翠莎是一个网站创始人,这个网站致力于通过指导,咨询和研讨会让人们的生活更加紧凑和更加有满足感。他以独特的方法,结合现代心理学和心理支持,使人们积极的改变自己做出自我转型。沙克提是一位临床社会工作者和教育学硕士。到他的网站可以了解更多这方面的内容。